师,你对这都有研究吗?”彭彭一脸崇拜。
“嗨,哪里说得上是研究,只不过我平时看书看得比较杂,所以对这些知识有所涉猎而已,研究倒是谈不上。”黄垒生怕彭彭误会,因为他对待学问,十分的谨慎,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所以说,你们西医,还是对中医有很大的误解,不过,这也正常,因为中医入门困难,板凳要坐十年冷,通常需要几十年才能入门,社会上,太多招摇撞骗的蹩脚医生了,”
说到这里,林凤眠颇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
“咳咳,你这个年龄,恐怕也没坐几年板凳吧。”主治医师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凤眠。
彭彭他们同样点了点头,林凤眠的年龄,还真难将他和老中医联系到一起。
林凤眠老脸一红,狡辩道,“咳咳,我这样的天才型选手,怎么能够和那些死扑街相提.并论。”
呕~
众人都快呕出来了,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对神医这种行为,我只能说,上嘴唇挨天,下嘴唇着地,没有脸啦!”
“不,应该这样说,脱裤子上吊--死不要脸!”
“我去,楼上都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