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有一个可以掩体的东西。
“怕什么?外面上午的训练已经结束了,虽人来人往,都是男人,怕什么!”浴白在一旁嘻笑道。
“嗖”的一声,梅小雨以极快的速度奔向那训练场。那外面的少年们,一看路上有个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人在奔跑,便好奇的追了上去。
“小雨,哇,你身材那么苗条啊!”
“崽子,咋不穿衣服呀!”
“小雨,你的双肩怎么像个女人一样!”
“你皮肤好白呀!”
……
那追上去的人,一边跟着梅小雨跑,一边色眯眯的七嘴八舌。
“你应该叫浴白,脱衣之耻,没齿难忘啊!”梅小雨一边跑向吊打训练场去寻衣服,一边咬牙切齿的默念。
“胖子,我不是叫你把他衣服扔到吊打训练场吗?咋回来了?”
“大哥,我感觉那样做不对,就把衣服又拿回来了!话说梅小雨刚才不还在你屋里吗?”
浴白此时也有点同情梅小雨了,他想,这崽儿赤身裸体跑到吊打训练场,到那却没找到衣服,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毕竟上了这断崖,只能带一件衣服。
吊打训练场上,围观的少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