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人会魔法,岂会掉河里?”胖雷给浴白一个白眼。
“那你女人要不会魔法呢?”
“那肯定救我女人呀!”
“那你就让大哥淹死呀!”
“你女人会救你的!否则,你女人也太没良心了,你说你女人都没良心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淹死算了”胖雷层层推理。
“好可怕的逻辑,不过,就算女人背叛了我,大哥不还有你吗?”浴白一句话说出来,对面的胖雷心里听得暖暖的。
“好兄弟!”胖雷坚定的望着浴白说道。
吃过了丰盛的晚餐,聊完了人生,浴白、胖雷分别回到了各自的石屋,呼呼的睡了起来。
“噗通!”
“噗通!”
梅小雨故意将水桶扬的老高,发出了极大的响声。刚入睡的浴白闻声而醒,等他走到屋外,梅小雨又在松鼠的监视下朝断崖腰里走去了。
浴白打着哈欠,缓缓的走到那几口大水缸前面。
“三缸,现在还有一缸,哎,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浴白看着大水缸里的月亮,叹息道。
于是,浴白的门前又燃起了篝火,这次那铁棒之上,却穿了整只鸡。过了快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