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最弱了,当时张太守在安排自己到天阳主持工作时心里还暗暗窃喜。
以为捞了个不费力气的好差事,而报酬却是一样的,哪想到是根最难啃的骨头?
“慢着!”萧七月突然出嘴道。
“你还想惹事?”蔡然也着实给气坏了,全身气血灌注,人冷得像根冰棍子,一幅你还敢出嘴的话就要冻死你的表情。
“赵浪的‘赌注’我还没拿回来,这战书可是你蔡大人亲笔书写,公证人也是你自己开口说的,难道蔡大人想徇私?出而反尔。”萧七月问道。
“萧七月,我都连战了好几场,最后还是碰到张飞这烂人不小心掉下擂台的。你虽说在擂台上,但是,你一场没打,怎么算赢?”赵浪脸臭臭的说道。
“谁说的一场没打?你们赵家不是有个胆小鬼一上场,结果给我哥问了一声就吓得尿了裤子认输下台了?”萧阳大声笑道,指的自然是赵光那家伙了。
“那还没开始打,就算是,也仅有一场,我可是连战了七八场。萧七月,你连战七八场给我瞧瞧。不然,你算不得赢。”赵浪指责道。
“呵呵,不是跟你说过,本公子人品好,神 威天注,没人敢上来。
咱们比的只是在擂台上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