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毛尖,那茶我爹都舍不得喝的。前次给我偷了半两,差点没被他抓去浸了猪笼。”丘艳秋瞪大了眼。
一转眼,貌似自己这话有些没脑子,顿时给闹了个大红脸。
“噢,这茶里还真有‘故事’。”萧七月忍住笑。
“家兄这人能请喝茶的朋友可是不多,更何况是舅舅爱若性命的云雾毛尖。”纳兰姑娘淡淡哼了一声。
看她头上人气,居然在其中看到了一只丑陋的癞蛤蟆。
渣!
把老子当癞蛤蟆了?
这妹,傲气逼人啊。
“当时应该是主请书院藏书楼的白老。”萧七月说道。
“这样说来你只是附带而已。”丘艳秋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附带也不可能,我哥绝对不会附带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喝茶的。更何况,舅舅跟白老是朋友,哪能容一个外人在旁碍眼。”纳兰姑娘摇了摇头。
一句话,人家就是不信。
“也是,我爹跟老朋友喝茶最讨厌有生人在场了。
萧七月,你这鬼话编得也太愚蠢了。
想提高档次也编得像样点,真没想到,你居然敢拿起我爹的名头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