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这么的无趣,算啦,多几头‘牛’旁听也无妨。”凤翠儿笑了笑走向了那台略显得有些焦黑的木琴。
琴音如天籁,幽幽之中居然能听到潺潺的流水,仿佛看到了小桥人家、草长莺飞……
难怪萧阳那厮听得口水直流,而萧昆,包括洛俊贤两人听得仿若作梦,沉沉似睡模样。
她在弹‘天净沙’。
“这个贼子,胆大包天了。”这时,一直装着沉醉琴音中的萧七月耳朵颤栗了一下,‘大自在因果眼’瞬间打开,发现在隔着二个包厢的第四号厢房里坐着两个男子。
一个削瘦,鹰勾鼻子,青衣草鞋,摘下的斗笠搁向桌子时发出哐地一声响,好像是铁铸成的。
另一个家伙圆而宽大的脸,一身黑色劲装,萧七月发现,他的手臂特别的长,要是长满毛的话还以为是长臂猿。
讲话的正是那个鹰勾鼻子中年人。
“不是胆大包天,是反其道而行。”长臂猿中年汉子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
不过,萧七月有‘大自在因果眼’,几百米之内一切视听都逃不开。
“反什么道,我看他自认为轻功了得,号称‘飞天蜈蚣’。所以,根本就不怕咱们。”鹰勾鼻子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