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说道。萧七月把铁牌子也抛了过去。
洪天浪拿在手上后双眼一凝,一团火焰居然从眼睛中弹出直接击中令牌。
不久,那令牌给烤得红通通的。
下一刻,几道符纹扭曲,洪天浪手一拍把令牌抛还给萧七月道,“成了成了。”
“呵呵,恭喜萧兄了,又升级了。”铁山一看,笑道。
“密字第30号,铜级密探你排第一,仅比老子差了一个顺位,怎么样,我洪天浪没有失言吧?”洪天浪胡子一翘一翘的,好像干了件天大的事似的。
“你是没失言,不过,这任务原本是你的吧?”萧七月似笑非笑的问道。
“嗯啊,不过,如果不是老夫有事给你去办理了,你也将失去了提名的机会。所以,机会还是老夫给你的。”洪天浪老着脸皮,一脸沾沾自喜。
“应该是上头有人怀疑王爷是吧?”萧七月也不扯了,进入正题。
“嗯!”洪天浪并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你知道就行了,铁山是外国人,马上就要离开了,无所谓。
昔年黄风寨一事牵扯彼多,王爷风大招风,自然,窥视他的人不少。
当然,无风不起浪,王爷在这南边手握重兵,朝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