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大哥且慢。”锦衣卫江南镇抚使宁元赶紧摇了摇手。
“慢什么慢,我堂堂大将军的母亲作寿,居然有人如此恶心本将军,不杀不痛快。”宁海涛哼道。
“大哥,你说,会不会是杭非那家伙故意找茬来恶心咱们的。”宁元说道。
“不会吧,这样能干什么?而且,手法低劣,会被人笑话的。”宁海涛一愣。
“听说杭非的女儿杭仙儿得了重病快死了,而咱们家又大办寿宴,你说,他心里会痛快吗?
别人不知道,咱们心里可是清楚。
大哥这‘江南大将军公’可不是皇上封的,是皇后一家人给的。
咱们宁家卷入皇族之争,稍不有慎就有可惹来灭门之祸。
这事又不能摆明里说,要是咱们杀了他们一伙,那杭非就找到理由了。
到时,搞得咱们寿宴都举办不了,岂不正中他奸计?”宁元说道。
“嗯,还有点道理。不过,难道就让杭非如此胡闹下去,这传出去叫咱们怎么作人?
说咱们的寿宴上有人摆茅厕用屎沐浴‘净身’庆贺,咱们宁家还抬得起头吗?
不要讲别的,就是皇后一家知道了也会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