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出油豪迈地猛跺着吉普车的油门,一边紧紧盯着前方的福特肌肉轿车,亦左亦右,如附骨之蛆丝毫不肯放松。
他的队友兼兄弟岛津出血,则坐在他身后的位置上,不时把身子从侧车窗微微探出去,对着前车猛烈扫射。
只可惜探出车身的射击姿势很难抵肩射击,所以后坐力几乎完全无从消解,大部分子弹都飞得不知哪里去了。
前车的后排座位上,也可以看到一把突击步枪不时喷吐着火舌,偶尔有几发子弹打在吉普车的金属框架上,当当作响,流弹四溅。
“对方应该也是落地后仓促打了一仗,拿到了至少两个人头,甚至更多,所以解锁了突击步枪。不过这种状况下,他们不可能占优势——对方的一名队员要开车,跟我一样无法发挥火力。
所以无论是他们能用两把突击步枪还是一把,在追车战中跟我们是平等的。对方的司机冲卡时至少中了欧豆豆两枪,估计现在是全靠意志力强撑着开车。一旦这口气泄了,就是他们的死期!”
岛津出油内心暗暗分析了一波,觉得自己稳了。
他和弟弟是第二代移民,30来岁,父母是曰本人。十年前,因为兄弟俩都不想读书,就去当了兵,最后旧式陆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