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仪器只有一台,后来发现包装上有说明文字:原来这台仪器的寿命可以重复使用两次。
这次的身份是要安安稳稳用下去的,所以周克和莫娜非常安分,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等无人机在跑道上降落、停稳后,他们小步快跑过去,直接登机撤离。
40分钟后,飞机在基维斯特岛机场降落,周克和莫娜先把他们参赛前藏在附近的车重新找到、拿上所有敏感物品,然后驱车回到新家,一路无话。
你没有看错,就是“新家”,而不是原来的“安全屋”。
一幢迈阿密东南近郊的独院小平房,离安全屋不到两公里。
这里是周克从古巴回来后,临时砸钱买的。比赛前那几天,他们也是在这儿落脚中转。
这一点非常必要。
因为周克觉得:绝对不可以在带着“隐身机盒”的状态下,前往安全屋。
那样难免会留下隐患、将来说不定因此导致安全屋的秘密被人发现——毕竟安全屋的产权并不在周克名下,如果他们的定位信息突然显示住进了那里,肯定会在fbi留档下异常记录。
所以,自从古巴回来那天起。周克每次要去安全屋,都是先回新家、把隐身机盒放在新家的卧室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