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等你消息,不会急躁的。姐受过的压力,比你听过的都多了去了,还轮不到你担心。”
武妙手脚麻利地穿针引线,给麻醉在床的左双叶,做好了脊神 经束包膜修复术。然后一层层把血管复位,肌肉、皮层依次缝合。
整个过程仅仅耗时半个多小时,可见小姐姐做这种手术的手艺又精湛了不少。
也不知道给莫娜手术后的这两个月里,她是不是又找了些别的渠道,在医院里争取了些正规练手机会。
一边戴着口罩手术,一边她还不忘跟周克、莫娜他们闲聊几句,把周克告知的计划牢记在心。
她的话倒也不算大包大揽,而是实话实说——在卢卡斯院士出事那几年,武妙见惯了各种拷问、刺探、背叛、怀疑……
当时受到的精神 压力,可比现在重得多了。
周克他们如今做事这么低调,还未激起高警戒等级,所以武妙完全是应付得来的。
“那就大恩不言谢了,后会有期吧——可能至少一个学期之内,我们不会来找你了。”
周克说了些告别的话,然后匆匆抱起昏睡中地左双叶,摘下武妙脖子上的项圈,离开了黑夜中地霍普金斯研究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