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反正两人坐在夜深人静的公园里,ar眼镜又摘掉了,正好趁机说些私房话。
辛雨真开始倾诉:
“我其实一直很孤独……姐姐虽然给了我lv11的会员等级,我也从来不用这个特权去刺探同学。但从小到大,同学都不怎么信任我,不跟我一起玩。因为他们的会员等级都比我低,总觉得我会刺探他们的把柄、给老师打小报告。我就只剩下发奋读书……”
周克顺着话头往下开导:“这也是很正常的,就像一个国家有了核武器之后,那些弱国最多只会跟他们有冷冰冰的战略联盟,但不会真心拿对方当朋友的。你掌握着毁灭朋友的力量,就算你不用,谁又敢信呢。这时候,就只剩下利益是永恒的了。”
辛雨真觉得这番话真是说到心坎里了,她叹息道:“有时候,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欢姐姐服务的这个体系。她本来也希望我去哥大读公共管理,将来读法律,跟她一样从政维持社会秩序。
但我幻想改变这个世界,让它温和一些,所以坚持来了芝大读经济学——因为这里的经济系出的诺贝尔奖得主是最多的。我以为来了这里,最终一定能找到拯救世界的新制度。”
周克听着,对辛雨真的看法又改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