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努力工作。于是其他同事每天收工的时间,也渐渐早了起来。
只有严谨这条专心于学术的单身狗,才跟周克那样每天留到最晚。
毋庸置疑,从严谨,到班吉尔教授,所有的项目负责人,也对周克愈发信赖起来,觉得这个年轻人绝对不能当本科生看待。在科研项目中,完全可以那他当一个刚刚读研的人来使唤。
而周克从来都没有刻意显摆过自己的努力——反正人人都在被监控和定位,这个时代甚至连加班后分享朋友圈这种动作都没必要做了。
因为只要你加班,你的老板肯定看得见。
(除非你心防会员等级比你老板还高,同时你还设置‘在线对老板隐身’。那么才可能出现‘加班了也白加,老板没注意’的悲剧。)
眼看又到了晚上10点,实验室里基本上空了,只剩下周克和严谨两个。周克便瞅准时机,故作很弱气的样子,找严谨请示:
“师兄,有个事儿跟你商量,能不能抽几分钟时间?”
严谨一愣,本着这段时间对周克的好印象,很是和蔼地说:“有问题就直说,我还有点快忙完了。”
周克面露难色:“那我等你,一会儿到保密室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