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人工智能让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到了‘匮乏’不再无处不在的时代;它迟迟不肯退出历史的车轮,把浪费和造作视为延缓崩溃的光荣救世,最后说不定就会以把人类变成非人为代价,来维持资本注意自身的存续。”
怎么办?想到自己可能在为一项邪恶的事业工作,辛雨真很痛苦。
在这种忐忑中,她迎来了一场审判。
……
一架无人驾驶的专机,从旧金山国际机场,直飞芝加哥,亲民地降落在民用跑道上。
没有人接机。
一个高贵冷艳、苗条修长的职业装御姐,轻轻迈着那两条包裹在西裤下的1米2笔直大腿,缓缓走下舷梯,跨进停在旁边的黑色豪车。
辛雨芽回来了。
确切地说,不该叫回来。
因为辛家姐妹在芝加哥并没有家,她们不是本地人。只是辛雨真今年开始在芝加哥念书,辛雨芽才迁就妹妹,来芝加哥过圣诞假期。
为了促成这事儿,她还稍稍假公济私了一把,攫取了审计拉斯罗夫教授科研项目的权限。
如前所述,拉斯罗夫教授的项目,是有可能涉及到对人格芯片技术改造的。所以自然需要总统的心腹部门、专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