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已经是平安夜。他跟莫娜再别墅里的“无尘车间”调试到晚上,两人决定歇一下后天再干。周克给莫娜拿了一个汉堡一杯饮料,随口就聊起这个话题:
“莫娜,你想过没有,既然政府知道越过底特律边境,就有少数隐身的爱斯基摩人出没、他们只是不可能越过严密的美加边境。
那么,要是哪一天我们在芝加哥真的闹出什么无法解释的大事,有没有可能把责任推给那些爱斯基摩人呢。”
莫娜大嚼了一口廉价的、只有牛肉饼没有面包片的纯肉汉堡,又喝了两口无糖饮料,觉得对方的问法很搞笑:“你都说了,政府知道那些爱斯基摩人不可能偷越边境成功的。”
周克也一边吃晚餐一边分析:“这只是一个既定事实,并不是绝对的理论。如果我们真的做出政府无法解释的事情,他们应该会优先觉得是有人混过边境了吧。”
莫娜皱了皱眉:“我分析不出政府会觉得‘国内有人取掉了人格芯片’和‘国外有隐身的偷渡客成功偷越国境’这两件事情里,哪一件更难。
但就算你的假设成立了,到时候有些隐身人作了案子,政府也发现了,那么政府的第一反应,应该就是恢复全社会的旧式监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