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人格芯片的功能建模方面,一直有点理念上的小摩擦……他死了,不会有人觉得我幸灾乐祸吧?偏偏我还真就赚了这么多钱,有点洗不清了呢。”
拉斯罗夫教授点起一根雪茄,自言自语地抽着,内心充满了忐忑和刺激。
最后,他的单子耽误了一两天才交易成功。在警方公布了更多信息、让人民提振了一些对绝对监控体系的安全信心后,行情也重新有所回升。
下了做空单的拉斯罗夫,自然也少赚了一些钱——相比于最低点赎回时的10亿美元,他最后实际到手的只有8亿。
那两亿的差额,就因为担心嫌疑和犹豫,而损失掉了。
不过,哪怕是拿着到手后的8亿美元,教授仍然觉得很是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