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且已经被赶出项目组的学生,来拜访了他。
来访者毫无疑问正是周克。
周克是图穷匕见来摊牌的。
“严老师,我有点想法想跟你交流,能借一下……”
严谨抬头一看,内心正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我正有事儿找你呢,你来一下保密室。”
好么,倒省了周克叽叽歪歪废话了。
他乐得直接跟进了保密室。
“你上次提议的功能,可能要被拉斯罗夫教授撤掉了,我是想不明白,那些经济学家脑子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的阴谋论……”严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关起门来就先自说自话地聊起自己关心的问题。
然而,周克只用一句话,就打断了他继续倾诉的欲望:“我知道,这是必然的,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你知道?!”严谨一下子懵逼了。
周克决定长话短说:“严老师,今天来,是和你开诚布公的——我观察了你这么久,你应该是很有正义感,对这种监控社会很不满的。主导人格芯片升级计划的这批经济学家的嘴脸,你更是应该很清楚。
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安全而又隐蔽地加入我们,一起反抗这个社会,推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