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他一下,到时候他如果说某些建议是我提出的,让我承认。一开始我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后来出了叛逃事件我才想通……”
严谨说话的态度,完全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技术宅。这着实让个别拉斯罗夫教授的铁杆拥趸鄙夷,但也让更多人兔死狐悲,觉得可以理解。
而严谨话里的内容,显然是假的。
“你有什么证据?”辛雨芽板着脸问。
“没……没有证据,他喊我到保密室里私聊,我提前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怎么留证据?”严谨一副人畜无害的焦急模样。
辛雨芽装模作样想了想,拍板道:“那你一会儿到我的询问室,单独接受测谎!好了,先说下一个……”
一听说所有交待者都要接受严密测谎,很多心理忐忑的人更加把持不住了。可惜他们也丝毫没有办法。
……
“头儿,真的要全部测谎讯问么?”开完会、离开保密室后,坎贝尔科长立刻追问了辛雨芽一句。
他们在芝加哥的人手并没有因为这幢案子而增加多少,如果把全部涉案人员都人工讯问一遍,也是不小的工作量。
当然,他并不知道,之所以人手不足,完全是他的直接上司辛雨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