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喜欢让我读一些国学上面的东西,我们家是出身军人世家,但我爷爷认为我们家缺少优雅的书生气,所以呢,就会让我们家人读一些国学,我也是没有办法,多学了一些,来,我给你找找看。”
张阳拿过来手机,找到找到了鲁迅所说的那段话,“我幼时曾经牙痛,历试诸方,只有用细辛者稍有效,但也不过麻痹片刻,不是对症药。至于拔牙的所谓“离骨散”,乃是理想之谈,实际上并没有。西法的牙医一到,这才根本解决了;但在中国人手里一再传,又每每只学得镶补而忘了去腐杀菌,仍复渐渐地靠不住起来。牙痛了二千年,敷敷衍衍的不想一个好方法,别人想出来了,却又不肯好好地学:这大约也可以算得天下奇事之二罢。”
张阳给白婉晴和杜静柔说道,”其实,就是当初他牙疼,然后让中医来治,却没有治好,后来还是找西医来治,这才治好了,之后呢,他就不喜欢中医。”
“不是吧,就是牙痛治不好,就不喜欢中医?”杜静柔听到了张阳这样一说,她很意外的问道,杜静柔也知道鲁迅这段故事,只是不知道具体的详情而已,这和她阅读习惯有关系,只是找来书读,却不理解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久而久之,也就是知道有这样一件事情,却没有想要去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