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杜静柔给紧紧抱住，“静柔，都过去了，在那样的环境下，没有人能够选择，你不能，我也不能！”
“你……你不嫌弃我？”
“为什么嫌弃你？”张阳问道。
“我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杜静柔说道，“是我亲手杀了他们，他们没有能出来，其中很多都是……都是来美国淘金的可怜人！”
“我说了，你没有选择，就算你不做，也有人会做。”张阳说道。
“其实，我……我还和他签订了一份协议，我所做的这一些事情都被他记录下来！”杜静柔说道，“我担心某一天，他会把那些协议和东西都拿出来，到时候，我就真的完了！”
“这就是你害怕他的地方？”张阳问道。
杜静柔用力点了点头，“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活在他的阴影下，我……我是他名单上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他有很多，平时或许都是普通人，但都有证据握在他的手里面，一旦他需要的话，或许我们会被迫答应！”
“我知道了！”张阳说的轻描淡写，“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将来真的发生了，那也很简单……老老实实得当我的女人就好了，当一个只属于我的小女人！”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