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乱军之中也被打的仓皇而逃。而除了这谭峰,周贼手下再无能打的。那小子除了气急叫骂,能奈我何?”
高把总觉着在理,心里也算放松一二。
而此刻在抚顺城西,周青峰刚刚命人给谭峰包扎伤口,冷着脸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说吧,怎么闹得这么惨?你好歹也是个有修为的人,这是遇到高手了?”
谭峰一脸羞愧,前日的失败对他造成了莫大的打击。他一向觉着自己武艺不凡,就是太过耿直才遭遇人生挫折。这次可好,他被一群乌合之众给打了个大败。“前日我带队压货离开沈阳,走到半路一个叫东沟村的地方,忽然就遇到一股劫匪。”
这年头盗匪多如牛毛,成分非常复杂。亦民亦匪,亦官亦匪的特别多,备不住就能遇到拦路抢劫的。周青峰听到有劫匪,一点不意外。
谭峰继续说道:“一开始的劫匪只二三十多人,他们站在一块山坡上朝我们的队伍射箭。我当即带了十几个巡检兵丁拍马杀上去,要将他们赶走。”
周青峰闻言就皱眉,他派出去的商队也有五十多人,十几辆大车。区区二三十人怎么敢来抢劫?
谭峰又说道:“我刚刚冲上山坡,那些射箭的劫匪立刻四处逃散。我杀的其中几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