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或者说杀人案,因为一直没有抓到罪犯,所以现在还无法定性。”见沙正阳很敏感,姚莉本来不想多说的,也就介绍起来,“88年的案子,死者母亲是我们市农业局一位退休副局长的独生儿子,她一直认为市公安局因为行凶者是市财政局局长的儿子而包庇。”
“哦?”沙正阳目光有些冷峻下来,前世中他就对这种徇私枉法的案件一直深恶痛绝,现在骤然听闻这类事情,眉毛顿时就竖了起来,“真的?”
“真假不好说,但上访者一直如此声称,说为什么罪犯跑了五年,你们市公安局一直不曾将其抓获归案?”姚莉淡淡的道。
沙正阳的目光落在了常磊和苏子晗脸上。
常磊摇摇头,“这个案子不是我办的,但是据我所知我们大队为抓获吴定义跑内蒙、跑深圳、跑哈尔滨甚至拉萨,都去过,但都没有抓到人,而且受害人一家人经常反映线索,要求局里去抓人,但实际上他们反映的许多线索都比较零碎,价值不大,很难从中获得真实有价值的东西,当然,你要说是不是真的就都没有价值,也未必,只是局里经费紧张,大队这边有时候也就……”
说到这里,常磊也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苏子晗也接上话:“至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