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到开采,从天然气的勘探开采到深加工,从管线建设到油气输出,从哈国零售端到俄罗斯市场的渗透,我们认为我们和哈国合作的空间很大,这一点我和晁汉忠也探讨过,此次他去莫斯科和阿斯塔纳与各方面接触,也觉得机会很大。”
“凭什么哈国方面会认为长河集团是最合适的合作对象?像欧美国家的跨国巨头,还有中石油,甚至俄罗斯的石油巨头,就不行?”尤万刚忍不住问道。
“我没说其他企业就不行,我只是说我们长河集团相比较之下,机会更多一些罢了。”沙正阳微笑着摇头。
他感觉这位老领导有些心急了,或许是感受到了中石化的慢节奏与长河集团的高效率之间的巨大差距,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也难怪,看着未来的竞争对手在外边攻城略地,可他还在这里囿于局面,慢吞吞的搞调研,谁心里不急?谁能坐得住?
特别是这个企业还是他以前执掌的,两相对比,这反差太大了。
“尤总,我们是这么分析看待的,欧美企业已经在哈国立足很深了,哈国的国情和国际地位决定了它会是未来欧美与俄罗斯的地缘政治和利益的角逐场,虽然俄罗斯现在有求于欧美,但是俄国熊一旦缓过气来,不会任由欧美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