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过,项家宅院里几乎看不到人,很多妇孺都搬到了李明琪的庄子里,一向拥挤窄小的院落显得有些空旷。
项五老爷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重新收到项南的信后,从要连丧两子悲痛中走出来的他肉眼可见的将瘦下去的肉又涨回来。
他迈进项老太爷的书房,项老太爷的书房里暖意浓浓,散发着酒香,带着舒适,但面色潮红的项老太爷却皱着眉头。
“父亲,什么事?”项五老爷忙收起愉悦,紧张的问,“是小南又有什么消息?”
项老太爷摆手:“是项云。”
项南是他的命根子,项云则是他头话,他六叔已经写了,你就不要添乱了。”
项五老爷讪讪:“这个逆子也不知道想什么呢,从小到大都让六叔费心了。”
项老太爷看向窗外,寒风中有雪粒子悉悉索索落下,醉意似乎重新凝聚在眼中:“年轻人想太多,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随心所欲才能证明自己厉害,没有了家族,哪来的随心所欲。”
雪粒子刷刷渐渐变成雪花,满天雪花飞舞中四个仆从穿戴厚实的行装,携带精良的兵器,骑着骏马奔驰出了太原府城。
站在荒野里枯草中的一行兵马目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