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说收,常先生,心意领了,钱你带回去吧。”麦小吉将支票又推了回去,再说卞和又不是卖血,又不是抽自己的,干嘛要人家的钱。
“我的一点心意,本来该多给一些的”常胜坚持要留下。
看着那张支票,麦小吉突然有了个想法,“还是称呼您常律师吧。实不相瞒,我现在手上有个十分棘手的案子,关系我一位朋友的命运,可否聘请常律师为我方辩护呢”
“请讲”
麦小吉将与司徒小丹的恩怨说了一遍,常胜听的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后,试探问道:“麦董,您确定要为仇家开脱”
“司徒小丹是被养父,以及养父的私生子利用,而且绑架当天,她并不知情,只是跟着一起去的。另外,我蒙着眼睛,确实没看到她拿枪,只是踢了我一脚。”麦小吉说道。
“踢哪里了可有病历和伤残鉴定”常胜问道。
“呃,不可说部位。”
常胜身体一抖,立刻明白了,这次车祸,就殃及了他的不可说部位,感同身受,“这,可不是踢了一脚那么简单。”
“巧了”
常胜思忖再三,认真道:“麦董,司徒小丹即便没有运输毒品,也不是此次绑架案的主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