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杂役弟子连忙放下碗勺,慌乱之中只找来一块抹布在俊俏男子的脸上擦拭一通。
“你他妈的瞎了眼啊,把老子当什么了,这是抹布!”俊俏男子更加暴怒。
恰在此时,俊俏男子的房门吱的一声被人从门外推开。人还没到俊俏男子的床前,话音已是先一步赶到。
“许鳞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来人喝道。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前些日子被路辰在北院演武场的擂台上,一屁股坐断了腰杆的许鳞。
鳞瞪着旁边的杂役弟子,怒吼一声。要不是自己的腰部绝对不能动,自己早就动手惩治面前的贱婢。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自己的腰能动,又何须受这等鸟气。这些都是那路辰害的!
许鳞这些天来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只因大夫叮嘱,十五天药到病除,但这十五天之内绝对不能动弹一下,否则功亏一篑。这十数日来,许鳞自是谨遵大夫的叮嘱,吃喝拉撒全躺在床上要人伺候。如今还剩下两天,两天之后,许鳞要让路辰一辈子躺在床上悔恨。一念至此,许鳞眼中迸射出一道凶狠的目光。
“什么?”来人脸色一怔。
“不是让你滚,是让这贱婢滚出去。还不快滚!”许鳞压下心头怒火,解释一番。一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