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林卓道:“杜腾死于酉时和戌时之间,四肢多处骨折,胸口小腹承受二十多记类似林家长拳的拳劲,五脏爆裂,心脉俱碎。”
林渊道:“人证呢?”
林卓道:“冷家公子冷天峰亲眼所见。且路辰列出的证据,皆被林秋雪杂役院执事江宏亲口推翻。而此人成为林家杂役弟子只一月有余,如今却已身怀四牛之力。其罪有三,罪一,以下犯上,杀害供奉之子;罪二,期限未满,偷学林家功法;罪三,心术不正,故意隐瞒,包藏祸心。”
林渊目光转过来,看向路辰,道:“路辰你有什么话要说?”
“杜腾之死和弟子绝无半点干系,此事实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弟子,置弟子于万劫不复之地,请家主大人明察,还弟子一个清白。”路辰站起身来说道。
“人证和物证尽皆指你为真凶,你只凭一句话,又要别人如何信你?”林渊问道。
路辰之前一直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非是在闭目养神,而是心绪如电,暗暗思量此事的破绽之处。此刻听到林渊的问话,沉缓有度的说道:“此事若想查明真相,有两个办法。其一,信纸为真,家主大人只需找出写信之人是谁,再审问一番,就能有所眉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