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矿堂的地位最低。而丹堂之中,一共有三位炼丹长老,整个宗门都要倚重这三位长老的炼丹之术。宗门中除了门主之外,其他各堂的长老见了丹堂三老也要礼敬三分,而欧阳吟的爷爷欧阳衮就是丹堂三老中的一位。”
闻言,路辰微微点头,心中有了一个大概,欧阳吟背后有这么大一座靠山,难怪行事肆无忌惮。
“刘翰所在的采矿小队的现任队长,名叫范尚志,他以前是被分配到宗门丹堂的一名外门弟子。因为犯了门规,才会被贬为杂役弟子来矿堂中开采灵石。范尚志知道欧阳吟和我们队长之间的过节之后,就将我们队长当成了他重返丹堂的契机。所以每次赌石战,范尚志所在的采矿小队都会向我们发起挑战。”宁宇道。
“难道不能不理这条疯狗?”路辰皱眉问道。
宁宇摇了摇头,道:“一来,若是连这样的挑战都不敢答应,只会让矿堂的其他弟子瞧不起我们。如果只是瞧不起我们,我们也认了。可要是我们不参加和他们的赌石战,这范尚志还会想出其他更加阴损的招式来对付我们。相比而言,赌石战反而安全一些,即便败了也只是输掉一些灵石赌注而已。输掉的灵石赌注,我们加把劲还可以再开采回来。”
路辰闻言,顿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