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田最为接近,他们两个算是最先了解药材枯死一事的人。你在药材枯死一事上若有什么疑问,只管问他们两人便是。”
这话说完,丘镇川看向江离和白慕容,道:“你们两个好好配合。”
“弟子遵命。”江离和白慕容齐声道。江离虽然与夏寒天不对付,但有丘镇川坐镇,江离自然不敢有何异议。
闻言,夏寒天反倒不急着带江离和白慕容一同踏上事发药山,而是微想了一下,面露犹豫地道:“回禀长老,弟子心中有一句话,实在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话间,夏寒天淡淡地瞄了江离一眼。
“你只管说便是。”丘镇川摆手道。
夏寒天这才缓缓说道:“弟子听闻药堂以前从未发生过类似之事。若依弟子之拙见,此次药堂的药材枯死一事自然有可能是天灾造成,但也极有可能是——人祸!”话罢之后,夏寒天又淡淡地扫了江离一眼,其意不言而喻。
“夏寒天,你放屁!”夏寒天的话语刚一落音,江离再也忍耐不住,粗俗地骂了夏寒天一句。夏寒天和白慕容本就是一伙的,夏寒天的这一番话自然只能是在说他江离就是那个人祸!江离有没有对药山上的药材动手脚,自己心里岂会不清楚,如此被夏寒天当众泼一身脏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