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一问当事人是什么打算。”
此言一出,丘镇川和樊盛齐齐看向路辰。
“你——”丘镇川和樊盛同时张口,又同时闭口,还相互瞪了一眼。
“谁先说?”
“我先来。”丘镇川当仁不让,看向路辰,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留在矿堂,成天只能与灵石打交道,你的才华就只能渐渐埋没在尘埃之中。但若加入药堂,那就不一样了!我收你为亲传弟子,教导你药材一道的事宜,你在药堂将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这是信物,你若想成为药堂弟子,就收下它。”
一番陈述,丘镇川为路辰描绘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同时面含笑意的将手中的长老信物递向路辰。丘镇川相信,矿堂绝对留不住像路辰这样精通药材培育一道的人才,而其他三堂之中,路辰来药堂才是正确之选。
丘镇川的话语刚一落音,樊盛就道:“以后你无需在灵石矿坑中开采灵石,而经堂是宗门的授业之地,即便你是矿堂的内门弟子也尽可去内门经堂旁听,无需拜师,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这是我的信物,你拿它去造册殿,立刻就是矿堂内门弟子。”话罢之后,樊盛亦是将自己的长老信物递向路辰。
路辰想了一会,心中有了计较。一来,他对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