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明年三月才十五岁,这一点请您知道。”
寇礼征眉头直蹙,打量着常柳,“你……读过律法?”
“没有!”常柳道:“我戏文读的多了,就懂的多了。”
寇礼征又问道:“他讼你放火,是附带,主要是杀人。这个你不和我说一说?”
“请讼人对讼师不能有任何隐瞒,你不将事实全部交代清楚,很有会导致无法挽回的结果。”
常柳很肯定地道:“我没有杀人!”
“他们讼我杀人,其实根本没有证据。”常柳道:“他们根本是找不到凶手,所以故意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寇礼征打量着常柳,点了点头,“我先去看卷宗,你的讼案我接不接,明天会来答复你。”
第二日,寇礼征接了常柳的讼案。
杭家班里,单德全帮忙请了工匠来修缮,一院子的老老少少都在忙碌着收拾东西。
杜九言站在常柳的房间里。
他和常梨住在一起,房间里一张炕,两个人一个睡在炕头一个睡在炕尾,一人一个放衣服的柜子。
常柳的柜子收拾的很整洁,打开来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摆放着。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