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福气我照单都收了。您死了以后呢,我也会捡一块肉,以表达我对您崇高的敬意。”
四周的百姓听的很愤怒,有人道:“杜先生,荆先生怎么说也是长辈,您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呢。”
“以前还认为杜先生是个有学识的好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虚有其表而已。”
“就是,有多大的仇,你要咒一个老人去死!”
四面八方愤怒的辱骂声,不绝于耳。
杜九言含笑看着荆崖冲。
“都少说两句,杜先生年轻气盛,大家不必生气。老夫年纪大了,早晚都是要去的,她也没有说错。”荆崖冲笑盈盈地道。
“大家都散了吧,老夫的事老夫会处理的,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散了吧。”
他的大度从容,就越发衬托的杜九言无礼和不堪。
“别走,接着骂!”杜九言冲着荆崖冲挑衅一笑,“你们要是走了,一会儿我骂你们先生,可就没有人帮他了。”
荆崖冲更加肯定,今天这场,就是杜九言办的。
难怪他会从大理寺放出来,难怪他这么轻易就能来这里。
原来如此,她没有揪着所有的证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