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
见她们都离开了,红衣大掌教这才沉下声来,对林嫡道:“如今你虽然已经当了这白衣大掌教之位,算是狱主已经承认此事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若是狱主问起的话,我希望你能想好一个好的说辞……”
“您指的是?”林嫡心一楞。
红衣大掌教沉声道:“终南山一事……”
“终南山……”
林嫡楞了楞,脸色微变,沉声道:“您是说,狱主知道终南山的事情?”
红衣大掌教苦笑道:“身为狱主,别看他终年不下神 山,但是他无所不知,知道的远我们想像的多得多。”
“另外,我听说前段时间,黑衣和浩北过一次神 山,去拜见了狱主了。”他说。
林嫡有些担忧道:“那岂不是狱主知道了,为何他不怪罪于我呢?”
“呵呵,狱主的心思 ,一直都是如此。”
红衣大掌教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笑道:“狱主要求的是平衡,他向来都不屑于管这些事情,黑衣在他的眼里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也许他认为,你和我站在一起,也未必是黑衣的对手。所以让你当这掌教之位,也是想让你我压制一下黑衣吧。”红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