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裹上浴巾。
平夕因为这种从未遇见、连想象都没想象过的突发事件——再加上刚才看到的美好景象不断地在他脑海中回放——现在感到脸颊非常烫,反观对方也和自己差不多。
万理亚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这或许是她一天内最明显表露出来的感情了。
“那个……真是对不起,下次会先找到仆人好好问路的……还有……那个,平夕……能不能……把你的鼻血擦一下……好xi吮……”
“什、什么!我……你不也流了吗!”
“唔!”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两人脸上的血被擦得一干二净。
于是,沉默再次地降临了。
也许是为了快点结束这个尴尬的气氛,万理亚转身打算离开。
“那,旁边的就是女浴场了,我到那里去了。”
“啊,哦……喂,你……等等!”
平夕终于从一系列冲击中反应了过来,于是他用低沉的声音叫停了银发的少女。
但是,就像是知道了他想要询问什么似的,少女没有回头。
“……怎么了吗?”
“是……谁干的……”
“什么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