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勇者”这种想法在教会的教育下也渐渐地深入了万理亚的内心。
“只有这个是当时的失误,位置太靠外,难用衣服遮盖。”
万理亚抚摸了一下左臂靠近肩膀的那道环形伤疤,这道伤疤意味着她的手臂曾掉过一次。
“你……很疼吧……”
少女微微偏了偏头。
“疼……是当然的吧,不过,这么多年,慢慢也就习惯了,就算是非常疼痛也能保持思维的冷静,不会影响到战斗或是其他任务。”
平夕咬了咬牙。
“那……数过吗?”
感到喉咙异常干渴,声音在颤抖。
“嗯……有人数过,加上背上那条,应该是394个。虽然来这里之前,在那个森林里也受了伤,但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
平夕绝句了。
万理亚再次将浴巾裹上,她的眼中空无一物,除了——
“所以,你才这么憎恨人族的吗……”
她的眉毛稍微皱了一下。
“不是,我憎恨的只有那一个。”
“是么……”
平夕的声音弱了下去,慢慢地低下了头。
沉默再次降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