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又和上次一样了吗……平夕君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哥哥也……因为我、咕嘶、死了……平夕君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一边胡乱擦着眼泪,另一边又想拨开平夕扶她的手,万理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什么都看不到。
“就只是因为我……我这种人……都是我、咕嘶、害死了哥哥……还有响歌碳……”
总是“我这种人”“我这种人”的说着,万理究竟抱着怎样的自卑,平夕为自己的无知而悔恨着,而且——
——这不是比之前更混乱了么……
平夕咬了咬牙,能感受到身后重整好并准备再次袭击的盖迪亚(tia)的愤怒,时间不多了。
——万理,对不起了!
接着,平夕的双唇与万理的相重叠——
“呜……”
一开始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当感受到shen入口中与自己的舌头相交的濡shi触感时,脑子里一下子变成了空白。
“咕……呜!……波!”
两人分开了,万理呆愣着,平夕也感到了脸颊的热度,深呼吸几下。
望着眼前的银发少女。
“抱歉,万理,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