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经历的强行施加给别人重蹈覆辙?你这样报复,自己会高兴吗?能抹去曾经自己的经历吗?”
“你”马希范暴怒,铉恒无视马希范,继续道:
“你走出家门终究是过去,我走出家门也是过去。你我出家门都是过去,那么这个家要了何用?”铉恒一口气,终于说完。
这个时候,马希范站起身,指着铉恒身后的马珙、马賨二人道“你们退下,我要与他说点私事。”
“是,皇上。”二人虽是马希范的长辈,但在皇宫,还是不敢直接称呼马希范的名字。
马希范遣走了两人,铉恒道“怎么,想谋杀侄子吗?”
“咔”,一声,马希范头上的皇冠落地,他披头散发,随着马希范怪异的举动,铉恒察觉危险到来:
“砊”一个两米大铁框落地,足有五六百斤,将铉恒落困在铁框内。
先前马希范以摔冠为号,此时隐藏的黑衣人自大殿各个暗处全部显现出来。
“还真是要杀侄子啊!马希范,你比我想的更歹毒。”铉恒直呼其名,他虽然被铁笼子罩住,但一点也不惊慌。
“铉恒,谢谢你送上门来,只有你死了朕才会安心,为了我的皇位,你去死吧!”马希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