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毫不见丝毫得意之色,笑道:“您老别夸奖我了,我自己能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吗,能有餐厅愿意聘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哪敢奢望别的。”
老者赞道:“好,好,好,我就是欣赏你这谦逊不自满的性子,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啊,哈哈哈。”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青年嘻嘻一笑,连忙为老者把酒斟满。
也不知又喝了多少杯,老者已经醉的满面通红,说话都已经有些不利索,他拍着青年的肩头道:“小昊啊,少年人名利双收虽然可喜,但却万万不可得意忘形,自鸣得意,否则……”
“否则怎样?”
老者长叹一声,shen出双手放在灯下,“否则……遭人眼红妒忌,蓄意陷害,轻则言语中伤,重则恶意伤害,使你一辈子都提不起菜刀。”
白色的灯光下,老者的六根手指分外惹眼,只见他的双手大拇指和小指都被人齐齐砍去,每只手只留下三根手指突兀地长在手掌之上。
老者望着那孤零零的六根手指头,眼神无比复杂,似有无比的怨恨,又好似有无穷的后悔。
青年道:“师父,我随您这么久了,您始终不肯回答我,您的手指究竟是谁砍得?”
老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