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这一杯酒之后杨念中就感觉到自己晕乎乎的,这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杨念中放松心情,让自己的思 想处于空白状态。眼直勾勾的盯着书房的房顶上面的天花板,就这么傻看着脑子能不晕吗?但是杨念中喜欢这种晕乎乎的感觉。
而边上的约翰呢比杨念中强不了多少,这小子眼睛都开始转圈了,好好回味一番,足足十几分钟之后杨念中这才从沙发上坐着身子。
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冰晶花蜜酒,顺手把自己的酒壶盖子拧住,然后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客厅茶几边拉出来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然后把亚历山大带我来的这个保温箱打开,把里面没有开封的两桶冰晶花蜜酒装在自己的箱子里,然后把银质酒壶放在特制的位置上,盖好箱子调好温度之后,又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杨念中这么一折腾,早就把约翰给折腾明白过来,看到杨念中把那两桶没有开封的冰晶花蜜酒,恬不知耻的装在了自己的保温箱里,这一下子约翰不干了,在杨念中回来的时候抓着杨念中的手腕儿恶狠狠的说道。
“我说大卫,咱们两个是不是兄弟?,怎么你总在占我便宜呢?为什么你把那两桶没有开封的冰浆花蜜酒装在了自己的保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