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么!
它嘛的这是当年穿越小说和影视剧还不像现在这么流行,否则狗日的王大师可能就要直接说安馨已经穿越了。”
周阿深听了之后,却疑惑道:“对于那个王大师我也所了解,不过据说他摆挂算命的结果很灵验的呀,他当年那么说也有可能是为了宽宽安家老两口的心,毕竟说人如果还活着不管在哪里,家里人心里总归是有一线希望和指望的,不至于过分悲伤绝望。”
“唉,安馨姐失踪这件事真特么的邪门透顶了,当时还报案了,警察都觉得不可思议。”
水壶里的水烧开了,何子辉将茶壶茶杯烫洗了一下后,正要拆一袋铁观音,周阿深弯腰从茶几下摸出一袋白茶递了过去,说道:“喏,还是泡这个吧。”
和外甥小辉以及姐夫老何喜好铁观音不同,周阿深还是爱喝白茶,越泡越有味道。
何子辉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和他老舅继续聊陈哲的事:“阿哲手里这一批接一批的货,应该跟安崇文没什么关系。”
“你这么肯定?”周阿深问道。
何子辉端了一杯倒好的茶放到他老舅面前,顺口接道:“哎,整整十五年过去了,阿哲一直也没有谈对象更没有提再婚的茬,安崇文偏执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