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写完了,他放下笔后直起身来,转过来把写好的收条递给陈哲,说道:“陈总,你仔细看下呢,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再重写一张。”
陈哲接过收条后认真看了看,上面写着周阿深以个人名义保管陈哲交给他的金条,一共有多少根,平均每根多少克,总计是多少克,金条纯度如何,都写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确实没什么问题。
陈哲对周阿深客气说道:“挺好的没有任何问题,周叔,你喊我小陈就行了,别老是陈总陈总的,感觉怪生疏的。”
周阿深连忙道:“哎呦,那太随便了,岂不是显得太不礼貌了!”其实昨天他喊“小陈”就喊得挺顺口的,但是今天看到陈哲把相当于半个江东分店价值的金条,塞在一个拉杆箱里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拖过来了,本能意识中告诉他不可再用过去的认知来对待陈哲。
“周叔,你这就没劲了。”陈哲表现出一副不爽的样子。
周阿深看陈哲不像是作伪的表情,再则这些年真的是“小陈小陈”的喊习惯了,一下子换个称呼,自己确实有点别扭,便笑道:“行,小陈啊,那你老叔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周叔,本来你就不应该这么客套嘛。”陈哲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收条折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