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瞧你说得这么……”韩毓佳顿时有点不依了,伸手在她堂姐的腿上轻轻捶了下,一副娇羞嗔怪的模样。
“哎呦,好吧好吧,刚才就当你们是正常的晚安道别咯。”韩毓玲换了种方式,继续打趣着堂妹。
对于之前在家门口的那一段旖旎缠绵,韩毓佳实在是有点羞于跟堂姐继续深聊下去,便岔开话题道:“姐,其实,其实也不能说阿哲哥有什么转变,只是这两天吧,我自己有种隐隐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且……而且今天我也算是借着酒劲壮胆吧……哎呀……”
支支吾吾地讲完,韩毓佳也不禁为自己的羞人主动而赧然不已。
见堂妹这么说,韩毓玲顿时来了八卦劲。
堂妹赖在陈哲那小破贸易公司一直不愿离开,人前人后动辄就是阿哲哥长阿哲哥短的称呼,不仅韩毓玲心里清楚,堂妹周围的人也都知道这丫头心里的意思。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只是这三、四年里两人之间一直没什么动静。
韩毓玲平时人在沪市,也不清楚堂妹和老同学之间的微妙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向旁观者何子辉打听过几次,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不靠谱死猴子不但讲不出个道道,还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