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哥华和奥克兰的,信不信没接到我报平安的国际长途,接着就是两起海外枪击灭门案?”
陈哲说完这句话,都不屑于看一下对方是什么反应,便直接扬长进了卫生间。
商场过道里人来人往,也没人关注他们靠着墙边在低声聊些什么。
待陈哲从卫生间里再出来时,已经不见了沈支队的踪影。
实事求是的说,刚才真是莽撞了,平白无故的拉了一桩潜在仇恨,但是自从被外星死妖精附体上身之后,自己说话做事总是异于以往,包括在对韩毓佳的关系处理交往上,塔马勒戈壁的烦不了这么多了。
开车将韩毓佳先送回锦绣山庄,等陈哲和陈安歆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
一个星期没回家,陈安歆发现家里还有点小变化,客厅沙发前的茶几没了,墙上的石英钟不见了,而且老陈同志又莫名其妙买了同一款黑卡三代,便打趣道:“老爸,咱家里这是遭贼光顾了?”
“哪有什么贼,茶几的玻璃桌面被我一不留神压碎了,也买不到配套的玻璃面子,索性就连碎玻璃一起扔了。”
陈哲搬了张椅子过来站了上去,将新买的石英钟挂在了墙壁上的原来位置,说道:“原来那个钟不知怎么不走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