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找邮件的时候,张爱红顺口问道,“大爷,哪寄来的邮件啊?”
“本市。”
“本市?”
张爱红吃了一惊,自家的亲戚都在外阜,本市也没啥走的特别近的朋友,最起码还没近到要给自己寄东西的地步。
这东西会是什么人寄来的呢?
“大爷,是打哪寄来的呢?”
“青影片场。”
青影片场不是丈夫老周的单位吗?难不成是丈夫老周要送自己礼物?可是今天不是自己生日,结婚纪念日又刚过完,情人节得明年见了。
张爱红越琢磨越不对劲。
“大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就一个大号牛皮纸信封,里面像是装着许多文件,挺沉的。”
啊?张爱红越听越糊涂。
正在这时,大爷把腿一拍,“瞅我这记性,你刚才说马上下来,我就把那个信封塞进抽屉里了。我现在在桌上瞎找什么劲呀。”
大爷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她。
张爱红接过信封,感觉那信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看了眼寄件人一栏,居然没填,空在那里。
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