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足百斤,可是不管他怎么使劲,这接待台就跟焊在地上那样,怎么都挪不动。
以强哥的体力,挪开这个接待台,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无论怎么使劲,都是纹丝不动。
“雾草!真娘的醉了。”
强哥憋了一肚子的火,一抬头,却看见一根灰色电线蓦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悬在半空。
嗯?这根电线看起很眼熟啊,怎么看上去像是电话线啊。
强哥不由地扭过脸去,看着地上那部被砸得稀烂的电话,发现原来连在电话上的电话线果然不见了。
悬在自己眼前的,不就是那根电话线吗?
再仔细看那根电话线,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电话线的上端像是凭空拴住什么东西上,下端垂在自己胸口上。
话说这电线这样从半空垂下来,怎么像一根上吊绳似的?
这根电线这样垂法,自然是白晓柔把身体倒挂在房梁上,然后手抓着电线,把电线垂到强哥眼前所致。
当然,强哥看不见白晓柔,只能看见电线,所以这根电线在他眼中就显得诡异至极。
小护士和曾雨晴搂在一起,哈哈大笑,“晓柔妹子,你真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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