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狰狞扭曲,看上去极其骇人。
“我说了。全都给我滚开!你们听不懂吗?你们为什么还要一遍遍地打搅我?你们全都是白痴,听不懂人话吗?赶紧把该死的灯关上,然后滚开!听到没有?你们这群猪。”
女人不住地谩骂,口沫四溅。
医生叹气道,“她入院以来一直这样,我们已经打算把她转到精神病院了。”
于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扑到门上,哽咽道,“你是何香吗?”
听见于勇的声音,女人猛然怔住,她停住谩骂,张大嘴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们都喊我疯子神经病,没人喊我的名字,我猜也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于勇啊,你忘记我了吗?我和你一起从银宝大厦的地下室逃出来的,你不记得了吗?”
女人沉默片刻,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是你啊,我记得你,当然记得。”
“可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是他们!他们把我关起来,把我当成疯子,可是我根本就没有疯啊!”
女人的情绪再度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带得床也不住地响,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