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伸手去抚摸的欲望,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啊。
这双小脚在床前犹豫片刻,终于朝前走去了。
路飞急忙撩开床单偷偷观看。
当他看见一袭新娘装扮的望月格格,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此时的望月格格,俊俏端庄的脸蛋上贴着精致的花黄,尽管满脸的怒气,若要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仍旧恰到好处。
路飞看得心里暗骂,“尼玛啊,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艳的女子呢?美的令人窒息,可是再漂亮有啥用,可惜是个妖物,一旦沾上她,哪里还有命在?”
望月格格走到楠木桌边,捡起被路飞撕碎了扔在地上的红袍,不觉气得银牙微咬,浑身颤抖。
“这混蛋,当真是个不识抬举的贱民,连本宫给他穿的红袍也敢扯破,他究竟是长了几个脑袋?待本宫捉住他,非锯开他的脑袋看他长着几颗脑仁!”
妈呀?又要锯脑?这妖婆子锯脑壳有瘾啊?
路飞听了,惊得魂不附体,这婆娘张嘴就要锯脑壳,这要是被她抓住,还好得了吗?
“这混蛋不在香闺,难不成是躲在了夫冢里吗?”说完,轻移莲步,往外走去。
看她转身就走,路飞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