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
江子涯也不含糊,一把抓住这个甲虫,放在眼前仔细看了又看,总觉得这东西眼熟的紧,但是一时之间说不出名字来。
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东西他见过,就在他很小的时候,肯定见过这东西,还抓过玩。
壬晴儿感觉得自己腰肢上粗壮的手臂挪开了,心理悲叹:“我们都死了吗?”
但是,她似乎听到有人自言自语,还有很明显的心跳。
当下壮了壮胆,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很电影情节般,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这个美女,反而拿着一个甲虫看得入神 。
壬晴儿瞄了一眼那虫子,这次离得近,一眼就看清楚了,当下道:“你拿着一个水甴曱干嘛?”
“水甴曱?”江子涯第一次听说这种名称,不由得疑惑道。
壬晴儿不假思 索道:“就是龙虱的一种,也叫水鳖虫和射尿龟!”
江子涯恍然大悟,忙笑道:“我说看着眼熟,原来就是东北俗称的水老鳖啊!哈哈!这玩意好吃啊!”
壬晴儿这时候也反过磨来,心知俩人刚才以为的尸蟞,其实是这些很常见的水甲虫。
小丫头的家乡,对这种东西都很熟悉,因为她们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