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真狡猾,为了徒儿竟做起寒雨长老的工作了,如此佳人,我那弟子也许也要争上一争。”
“白阳老头,你这是趁火打劫。”
“好了,年轻人的事,我们几个在这说再多也无用,看他们自己吧。”
两人点头,被称作白阳的老者沉思一会儿道。
“不知此次星宫的安排所为何事。”
听到白阳的询问,寒雨也不仅看向长须,带有询问之意,长须眉头深皱,摇了摇头叹气道。
“宫主的心思,我等怎能猜出。”
“难道又有禁术出现了?”
“禁术?何为禁术,长须现在所修不还是禁术,要是因为禁术,宫主定然不会如此。”
“白阳老头,揭人老底就不好了。”
白阳带有歉意的笑了下。
“你与宫主较近,也不知道什么内幕么?”
“我修炼禁术,宫主额外开恩不杀我,并委以重任,这是一种恩情,怎算与宫主较近。”
长须语言庄重,紧接着叹了口气道。
“老朋友,我们之间也认识多年,若有何事,我怎会不告知二位。”
两人点头,都不再提及此事,看向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