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说明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咱们镖局的账目上只剩下一万两,加上这片宅子的价值,起码还有不下十万两,我和二哥一人分的三万五千两,你做大哥的应该不会介意吧?嘿嘿!”
“混账!镖局账目只有一万两?你我兄弟三人经营镖局二十余年,账目只有一万两?你,你们………”
一口鲜血喷出,水战忠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你可别吓唬我啊!”穆青赶紧和下人把昏迷过去的水战忠送回房间。
水风晨也紧随其后,观察了一番才放下心,急火攻心导致的暂时昏迷,并无大碍。
“怎么一说分钱就,装晕赖账不成。你不是要赶我们走吗?”
水战清全然不顾自己大哥的身体情况,站在门外继续叫嚣。
嗖!一道寒光从屋中射出,饶是水战清反应快,脸上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一柄古朴的长剑插在院中的大树上。
“再不闭上你的臭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房间里传来水风晨的冷喝声。
水战清抹了抹脸上的鲜血,大骂:“你个畜生,不分长幼,居然还敢对我动手?今天我就替水家除去你这个畜生。”说着抽出腰间的佩刀。
水风